(一)人口分布狀態
西元2000年全世界總人口數已突破60億,達60億6千7百萬人,其中已開發國家地區人口占19.5%;開發中國家地區人口占80.5%。人口數最多的國家為中國大陸,總人口為12億6千4百萬人(不包含香港及澳門),占全世界人口比例達20.8%;印度人口為10億2百萬人居次,占全世界人口比例16.5%;美國人口為2億7千5百萬人居第三位,占全世界人口比例4.5%;印度尼西亞人口為2億1千2百萬人居第四位;臺灣地區人口2千2百萬人,世界排名第四十七位。全世界平均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45人,全世界人口密度分布如圖11-1,其中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為中國澳門,每平方公里達22,250人;摩納哥為17,503人居次;中國香港為6,544人居第三位;臺灣地區為611人居第九位。若按全球國家發展的程度地域觀察,已開發國家地區平均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23人;開發中國家地區平均人口密度為每平方公里59人,顯示開發中國家地區人口密度為已開發國家地區人口密度二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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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1-1 世界人口密度分布圖 |
(二)人口成長
依據聯合國2004年的推測,未來45年全球將再增加26億人口,儘管全球人口成長的速度,比過去20到50年,已經呈現穩定減緩的趨勢,未來人口成長,仍然以貧窮地區最快。聯合國預測有12個國家,未來45年人口將成長三倍,其中有兩個在亞洲,分別是阿富汗和東帝汶,其餘十個全部是非洲落後國家。而富裕國家的人口,將繼續呈現小幅成長或停滯,甚至於萎縮的狀態,只有外來移民比例偏高的美國例外。300年後全球人口將維持在90億,印度、中國及美國仍然是地球上人口最稠密的國家,非洲占全球人口比例將上升一倍至25%。全球人口增長,在未來數十年會受到巨大壓力,因為人口從現在至2050年每年將增加5700萬,增長地區主要在落後地區如圖11-2。換句話說,全球人口至2050年將上升47%至89億,升幅最多的是非洲國家,到2300年全球人口中25%會是非洲人,亞洲現時人口比非洲多3.5倍,但至2050年,亞洲與非洲的人口比例將降為兩倍以下。在2100年,中國及印度占亞洲總人口的比例將是62%,至2050年雖然中國人口將達13.95億,但占亞洲人口的比例將降低。至2100年印度會有14.6億人口,占亞洲人口29%,而中國人口會是11.8億,占亞洲人口24%。印度會超越中國成為人口最多的國家,共有13.7億人,中國則以12.9億人口排第二,美國排行第三位。世界人口隨著時間的過去有些微上升,這是因為每人平均壽命增加,但增長幅度不大。
臺灣地區人口於1906年時為314萬人,粗出生率(CBR)為3.86%,粗死亡率(CDR)為3.34%;嗣後,粗出生率維持在4%,但是,粗死亡率則開始下降,因此,人口持續成長,至二次大戰期間,臺灣的人口數約為650萬人(1943年)。1946年時臺灣的人口總數是609 萬人;隨後,中國內戰造成移民潮,促使臺灣人口大量增加,至1950年成長為755萬人。不過,中國內戰結束後,臺灣的遷入人口減少,直到20世紀結束,淨國際遷移人口微乎其微,所以,呈現幾近封閉狀態。因此,20世紀下半葉期間,影響臺灣人口變動的因素,主要就是源自人口的自然成長。1950年開始,臺灣的粗出生率維持在4%,但是,粗死亡率則從1%而開始逐步下降,於是粗出生率與粗死亡率的差距,導致臺灣人口在1950每年在3%的成長率,至1958年臺灣人口突破一千萬人,而且,持續不斷快速增加。不過,1957年開始,臺灣的生育水準也逐步下降,所以,1966年後人口年成長低於3%至1972年進一步低於2%,最後,在1983年時的臺灣總生育率低於替代水準。但是,由於人口慣性作用,臺灣的人口仍然持續增加,只是增長率漸趨平緩,1981年臺灣的人口超過800萬,1984年超過1900萬,1989年超過2000萬,至2003年則為2253萬人。依據內政部之推計如圖11-3,至民國116年人口將呈現零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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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1-2 世界人口成長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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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1-3 臺灣地區民國91年至140年人口成長趨勢 |
(三)人口、資源與生態
人口、資源和環境是構成生態系統的基本要素,人類的生存及發展與生態環境具有不可分割的關聯性,一方面人類與生態系統具有依存性;另一方面,人類生存與發展卻對生態環境產生壓力,反應了人口成長與生態環境又具有矛盾性。許多生態問題的產生,都是由於人口活動直接或間接的作用所產生之結果。一個國家或地區爆發生態環境危機,都會經過一個孕育與發展的過程。人口增加及經濟發展皆會造成土地的開發利用,致使原始森林面積減少,造成野外動植物棲息地遭受破壞,甚至很多珍貴稀有的動植物會處於瀕危狀態。科學技術的進步,雖然增加了人類對自然資源利用的效力,使人類擺脫貧窮走向富裕,但同時也對全球生態環境安全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從全球氣侯變遷來看,由於空氣中溫室氣體大量增加,致使地球表面溫度每10 年上升0.3℃。全球氣侯變暖的最直接後果是海平面上升,大量減少地球的陸域面積,而對生物而言會產生氣候的適應性及反饋作用。而因為每一氣候類型都有相對應的生物類型和生態系統,由於生態環境的急劇改變,致使地球上的動、植物的滅絕速度,比6500萬年的任何時期都要快1000倍,到20世紀為止大概有120種哺乳動物滅絕,目前每天約有100個物種在消失中。
人類貧困的形成與自然、社會、歷史因素有關,如自然生態條件惡劣、人口增長過快、科學技術落後、交通資訊封閉,則人類迫於生存的需要,會過度開發利用森林、耕地等自然資源,造成自然資源破壞和生態環境惡劣,但反過來使人們的生產、生活、甚至生存條件變得更加惡劣,形成惡性循環。目前全世界最貧困國家,包括衣索比亞、貝南、玻利維亞、布吉納法索、加納、蓋亞納和馬利,即處於此一狀態。而開發中國家由於人口的持續增長,對資源的需求不斷的增加,產生態環境的壓力,同時開發中國家增加了對消費基金的需求,因而導致對生態環境保護投入不足,最終造成生態環境的破壞和污染的加劇。以中國為例,其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人口約占世界人口的1/5強,由於人口規模巨大,對生態環境的影響,處於極度壓力的狀態下,但相對的在環境保護之資金投入,僅占到國民生產總值的0.7%-0.8%,而已開發國家每年環境保護投入資金,已經占到國民生產總值的2%-5%,顯現已開發國家在發展經濟與利用自然資源的過程中,已學習到自然資源永續利用的重要性,採取永續利用自然資源,並以維護生態及減低污染環境為目標,進行自然資源的經營與管理,對於人為或自然原因所造成的生態環境的破壞,採取積極維護的方式,嚴格防範人類在生產、生活中產生各種廢棄物污染,人類的物質文明與生態文明已融合成為一體,在加速物質文明的發展下,同時加大對生態環境建設的投入,加強對生態環境狀況的監控、環境污染的治理以及對生態環境的保護。
(四)人類活動對生態環境之影響
地球上自有人類開始,為建立安定的部落、生產生活的必需品,砍伐森林、燒墾耕地建立農業,便開始改變地球的陸地,但人類活動與生態環境的關係在19世紀前,較偏重於生態環境對人類活動的影響,而19世紀末葉,則認為人類活動與生態環境的關係,並非完全是生態環境單方面的作用,而是人類活動與生態環境兩者間的交互作用,因此雖然生態環境會限制人類的活動,但人類活動具有自由選擇的能力,而當時已深深體驗,人類如果想從生態環境中獲致最大的利益,不應克服它,也不應遷就它,而是應該和它取的充分的合作。20世紀起由於世界人口的急速增加,迅速發展而引起很多環境問題,世人開始意識到人類活動已造成環境品質的惡化,如何應用生態學進行生態環境保育,以創造優質的生活環境,成為環境保護之重點,因此從事生態系統的分析,以及從事控制系統(Control system)、保育系統(Conservation system)的研究形成風潮。
而人類開始從全球變遷(Global change)的角度看人類的活動對環境的影響則在最近數十年來才開始重視。全世界普遍發生自然資源的過度使用,已造成嚴重的環境負面效應,全球開始產生溫室效應、兩極冰山融化、臭氧層破壞、森林枯絕以及氣候異常等現象。人類進入21世紀後,生命科技發達,人類比以往任何時期更加依賴自然資源的需求。但自然資源是有限的,靠過度的攝取自然資源,來提升工業化國家的物質標準及經濟增長,是無法達成永續發展的目標。藉由過去人類對物質進步所造成的環境影響的經驗,人類開始明白必須採用一套新想法,人類的生存才有永續的未來。永續發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的概念最早起源於1980年「國際自然暨自然資源保育聯盟」(IUCN)於「世界野生生物基金會」(WWF)支持下,所發布之「世界自然保護大綱」。1992年的地球高峰會,更進一步提升了全球環保意識,訂定「氣候變化綱要公約」、「21世紀議程」、「生物多樣化公約」、「森林原則」及「里約宣言」等多項約定,並於次年成立聯合國永續發展委員會。永續發展涉及經濟、社會和環境的問題,既要取得經濟增長,又要確保環境受到保護。永續發展正面對的挑戰,是如何在不破壞未來發展所依賴的資源的情況下,滿足人類對更高質素生活的渴求。永續發展概念提出之後,如何達到永續發展已引起全世界各國的重視,而一個國家或區域之永續發展,與其人民所維以生存的生態系統有密切的關係,人類如要實現永續發展,必須在生態系統的承載力範圍內來使用自然資源,所以人類首先需明確了解自己生存的生態環境狀態。
以定量方式量測生態系統之永續性狀態,才能使生態系統永續性的發展具有其可操作性。基於這一思想,各國學者先後提出了一些富有價值的評估方法和永續指標,比較有影響的研究成果包括世界資源動態模型、IPAT公式、可持續經濟福利指數(ISEW)、真實發展指標(GPI)模型等。但由加拿大生態經濟學家William於1990年初所提出的生態足跡法(Ecological foot print)受到了人們越來越多的關注。任何已知人口(某個個人、一個城市或一個國家)的生態足跡,是生產這些人口所消費的所有資源,和吸納這些人口所產生的所有廢棄物,二者所需要的生物生產性土地的總面積和水資源量。生態足跡法係將人類對生態環境服務的需求,轉化為提供這種需求所必需的生物生產之土地面積,並與同國家或區域範圍所能提供的這種生物生產之土地面積相比較,進而判斷人類的生存狀態是否處於生態系統承載力範圍內。
以生態足跡分析生態承載力之基本假設,係認為人類要維持生活所必須消費之各種資源產品和服務,皆能轉化為提供生產該項消費所需的自然物質與能量的生態生產性土地。例如一個人的糧食消費量可以轉換為生產這些糧食的所需要的耕地面積,而其所排放的CO2總量,可以轉換成吸收這些CO2所需要的森林、草地或農田的面積。只要有任何物質或能源被消費,就必須要從一個或數個生態系中提供一些土地,這些土地負責提供與這些消費有關的資源或廢棄物分解功能。人類生物生產面積主要考慮六種類型,包括石化燃料土地(Fossil energy land)、可耕地(Arable land)、林地(Forest)、牧草地(Pasture)、建築用地(Built-up areas)和海洋(Ocean)。
1.石化燃料土地:人類消費石化燃料的同時釋放了大量的CO2,石化燃料土地是人類應該提供用於吸收CO2的土地,我們也應該儲備一定量的土地來補償因化石能源的消耗而損失的自然資本的量。但實際情況是,人類並未留出這類土地。
2.可耕地:從生態角度看,是最有生產能力、所能集聚生物量最多的土地面積類型,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的調查, 目前世界上正處於耕種狀態的幾乎所有最好的可耕地大約13.5億ha,而每年由於嚴重退化而放棄的耕地有1000×104 ha左右。這意味著, 現今世界上每人平均可耕地面積已不足0.25 ha。
3.林地:林地包括人工林和天然林。森林除了提供木材以外還有涵養水源、防風固沙、調節氣候、保護物種多樣性等諸多功能。目前地球上現有森林約34.4億ha,每人平均面積0.6 ha左右。由於人類對森林資源的過渡開發,全世界除了一些不能接近的熱帶叢林和少數偏遠的、難以進入的密林地區外,大多數森林的生態生產力都較低。
4.牧草地:人類主要用草場來飼養牲畜,全球目前大約有牧草地33.5億ha,每人平均面積約0.6 ha。由於積累生物量的潛力不如可耕地,而且由植物能量轉化到動物能量過程存在著著名的1/10率,所以牧草地的生產能力比可耕地要低得多。
5.建築用地:各類人居設施及道路所占用的土地。根據聯合國的統計,目前人類定居和道路建設用地面積大約每人平均為0.06 ha。而且人類居住地土壤都比較肥沃,對可耕地的面積造成一定的影響。
6.海洋:目前地球上的海洋面積在366×108 ha左右,每人平均為6 ha。其中8.3%的水域(每人平均面積為0.5 ha)提供了全海洋95%的生物產品。目前,人類對海洋的開發不斷擴大,而海洋生物產量已接近極限,但人類實際能從海洋中獲取的食物是比較有限的。
生態承載力分析的另一個基本假設是各類土地在空間上是互斥的。也就是說任何不同種類型的土地都不存在一個單位空間內。譬如,一塊地當它被用來修建公路時,它就不可能同時是森林、可耕地、牧草地等。「空間互斥性」使得我們能夠對各類生物生產性土地進行加總,從宏觀上反映人類系統對自然系統的總需求。生態承載力(Ecological carrying capacity)反映的是在不損害區域生產力的前提下,一個區域有限的資源能供養的最大人口數。在生態承載力的計算中,由於不同國家或地區的資源稟賦不同,不僅單位面積耕地、草地、林地、建築用地、海洋(水域)等的生態生產能力差異很大,而且單位面積同類型生物生產面積的生態生產力也差別很大。因此,不同國家和地區同類生物生產性土地的面積是不能直接進行對比的,需要對不同類型的面積進行調整。不同國家或地區的某類生物生產性面積所代表的區域產量與世界平均產量的差異可用產量因數(Yield factor)來校正。同時出於謹慎性考慮,在生態承載力計算時還應扣除12%的生物多樣性保護面積。因此,每人平均生態承載力的計算公式為:

式中:I——為消費類型;
Yi——為生物生產性土地生產第i種消費類型的年平均產量(kg/ha);
Ci——為i種消費類型的每人平均消費量;
Ai——為第i種消費類型折算的每人平均生態承載力(ha/人);
Pi——為第i種消費類型的年生產量;
Ii——為第i種消費類型年進口量;
Ei——為第i種消費類型的年出口量;
N——為人口數。
在計算煤、焦炭、燃料油、原油、汽油、柴油和電力等能源消費項目的生態足跡時,要將這些能源消費轉化為化石能源土地面積。即要估計以同樣的化石能源的消費速率所排放的CO2需要吸收這些相應的CO2的土地面積。Wackernagel等所確定的煤、石油、天然氣和水電的全球平均土地轉化係數分別為55、71、93、1000 GJ/ha,據此可以將不同的能源消費折算成一定的化石能源土地面積。
每人平均生態承載力之計算公式為:
(j=1,2,…,6)
式中:ef——為每人平均生態承載力(ha/人);
rj——為均衡因數。
區域總人口的生態承載力為:
式中:EF——為總人口的生態承載力(ha);
N——為人口數。
世界自然基金會(WWF)2004年依據生態足跡法進行全球生態承載力評估,提出報告認為全球生態足跡為每人平均2.2全球ha,而地球可以提供給全球63億人口的生物生產性土地和海洋面積卻只有每人平均1.8全球ha;人類對地球生態系統的占用超過了地球生物圈可更新能力的至少20%以上,可以說人類現今在使用著1.2個地球;新報告顯示,人類的“生態足跡”從1961年以來增長2.5倍。實際上地球所能提供的資源限度是每個人1.8 ha,而人類生態足跡達平均每人2.2 ha,每人平均生態赤字達0.4 ha;富裕國家的每人平均生態足跡增加顯著,其他國家的每人平均生態足跡減少。報告顯示,世界上27個最富裕國家的生態足跡每人平均增加了8%,而其他國家的生態足跡卻每人平均減少了8%。最後一個引人注目的原因是,地球上的野生脊椎動物種群的數量不斷減少。報告顯示,通過測算555個陸地脊椎物種、323個淡水脊椎物種和267個海洋脊椎物種的豐度變化,發現自1970年到2000年,陸地、淡水和海洋中的脊椎動物種群數量減少了40%。這直接地反映出全球自然系統活力與恢復力所遭受的沉重打擊。該報告在結論中提出,全球生態足跡隨人口數量、每人平均消費水平和資源利用效率而改變,地球的生態承載力隨地球的生物生產面積及其平均生產率而變化,因此,生態超載或赤字可以通過減少人類的生態足跡或者增加全球生態承載力來消除。報告也給出了三種可以減少人類生態足跡的途徑:降低全球人口數量;減少每人平均消費;應用更加高效的資源開發利用技術,以提供生態物品和生態服務。WWF認識到,沒有可持續發展,保護就是不可能的。永恆的保護取決於人類減少對地球生物圈的無窮盡的需求,而通過世界各國政府和非政府組織的努力,保護工作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可能是普通人更關注的問題。
而臺灣平均每人生態承載力僅為0.20 ha,扣除生態足跡4.34 ha後,臺灣呈現生態赤字高達-4.14 ha,遠高於全球平均水準,比OECD國家的-3.80 ha還高,顯示臺灣人民對環境超限使用負荷之重。換句話說,臺灣的生態承載力已經相當的低,即自然資本相當貧乏,而依賴進口絕大部分的境外生態承載力來支持臺灣目前的生態足跡,不僅挪用了其他國家的生態資源,甚至挪用了下一世代的生態資源。在臺灣生態足跡的組成之中,組成比例最高的是二氧化碳足跡36.9%,其次為農地足跡29.5%。由此可知,臺灣二氧化碳排放相當地高,反映國內高耗能產業所占比例偏高,應該儘速進行產業轉型,改用低碳或無碳能源,鼓勵低碳或無碳排放產業型態。另一方面,臺灣偏低的生態承載力已經揭露自然資本面臨匱乏的危急狀況,如不加強環境保護與生態復原,臺灣生態將會面臨不可回復的結局。
生態足跡與生態赤字指標是21世紀的生態經濟新工具,讓我們可以追蹤國家、城市、家庭與個人的發展是否往可持續方向進展,讓我們可以深刻地了解到自然資源使用對地球的生態衝擊,進而改變生活方式以邁向永續未來。若國家、地區與城市能逐年監測承載能力與生態足跡,配合國民所得GNP 同步公佈,不僅可以瞭解經濟動態,還能掌握生態變遷。藉此將自然保育與人類永續的理念落實於社會的整體運作與回饋機制,進一步提供人類社會未來出路的判斷標準與行動方向。